李廣寧聲音低沉下去,“可朕現在,已經不想追究他的罪過了。
朕只想知道,他究竟在哪里?
難道他當真準備一輩子都躲著朕,再也不相見了?”
“陛下!”
眼看著李廣寧又要陷牛角尖,王禮心中焦慮不已。
杜玉章走了三年,李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