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盡量低。
這邊草高,可以將你我都遮蓋住的。”
一邊說,李廣寧一邊將杜玉章護在下,又從旁攏了些青草過來,藏起二人蹤跡。
遠遠地,徐家軍騎兵們已經近了。
“為什麼……”“別說話。”
李廣寧嘶啞聲線,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