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會的……他不會知道我在這里,我也不能讓他知道!”
“為什麼?”
李廣寧穩住呼吸,小心試探著,“我原本也聽說過,當初他是因為聽信了讒言,誤以為玉章你與七皇子叛有關,是叛國,他才治你的罪。
可現在,七皇子謀逆案子已經是水落石出,你并沒有牽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