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上并沒有一個人,值得我這樣念念不忘,放不下他。
這句話如同一桶冰水,將李廣寧從頭到腳都澆得涼了。
他艱難地咽了一口吐沫,覺嗓子里火燒火燎地疼。
“難道玉章從不曾對誰過心?”
“心麼?”
杜宇章眼睫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