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樣大個人,又和我在一起,他有什麼好擔心?”
李廣寧下繃得的,滿臉不痛快。
“不過是個朋友,那我也是朋友啊!
我這是帶你看病,是正事——要是怕他擔心,我淮何去替你送個信,告訴他該做什麼就做什麼去,你這里有我管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