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枝玉:“娘親和父王……要去一個地方。”
他平常對魔尊和孩子不是冷著臉便是歇斯底里,很有這樣平和的時候。在阿冽夢里的娘親倒是常笑,卻不曾像這樣,笑中著種無法言喻的緒,讓阿冽莫名難。
他小聲道。
“什麼地方?阿冽也去,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