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明日還有明日的事。”顧修的語氣不容置喙。
“那好,殿下想說什麼,臣洗耳恭聽。”韓墨初輕輕了發脹的眼瞼,他當下確實有些困了。為了趕在年前將軍中所有的年賞整理出來,他已經熬了兩個通宵沒有睡覺了。
“師父,你當初究竟為何要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