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修聞言,雙膝轟然跪地,與顧鴻重重的磕了個響頭:“兒臣,多謝父皇恩典。”
顧修攥著那份供狀,一路縱馬自宮中返回王府。
書房,韓墨初正在收拾棋盤。
一局下了兩年的棋,終于在這一日徹底分出了勝負。
顧修一路從前廳,跑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