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韓墨初實在太過反常了。
“我知道,我都知道。我就是不懂什麼骨親,因為我就不配有骨,不配有親。”韓墨初邊說,邊垂著自己的口,力氣大的好似要把自己搗碎了似的。
顧修不知道韓墨初究竟怎麼了,他只知道韓墨初眼下很是難過。他只能把韓墨初的兩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