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這算什麼事?”顧修撐著半邊額頭,無奈道:“一個人想要殺我,我還得想盡辦法去保他的命。”
“其實若是陛下在此時立殿下為儲君,所有的事都會迎刃而解。”韓墨初說道。
“父皇永遠也不會定立儲君的。”顧修屈指敲了敲自己脹痛的額頭:“師父可知大周立國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