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這事您管是不管!”顧只覺得五臟六腑都被韓墨初氣得生疼,不得已將目轉向了一旁一直低頭批閱奏折的顧修:“你就由著這個外人,欺負你皇叔是麼?”
顧修應聲抬頭,看著宇誠親王一臉詫異:“皇叔?您怎麼來了?幾時來的?可要喝杯熱茶?”
仿佛方才發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