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等著你來給我換藥麼?”韓墨初心領神會的將桌面上的紙筆墨硯收拾出一個夠放這托盤的空擋:“蘇先生辛苦了。”
“我辛苦個屁?若不是夏日,你當我愿意折騰你兩個時辰換一次藥麼?”蘇澈邊說,邊點燃了托盤的油燈,將盤的剪子與小刮刀分別燒烤消毒:“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