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子冉?”顧修偏過頭去辯解:“今日分明是你先把朕拽到你懷里去的。”
“臣只不過是抱了陛下,陛下怎麼就能想著把臣的革帶扯松了呢?”
“朕是扯了你的腰帶,你也扯了朕的領啊。”顧修冷冰冰的臉上掛著只有韓墨初能一眼看穿的委屈:“出了這樣的事,子冉怎能只怪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