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吊在那里, 漫無目的的生著,寒冷,疲倦,以及各不斷囂的酸痛。
戌初時分,陸陸續續的有幾個小兵搬了桌椅等陳設用進來。
宋煜想著,顧修應該是要來審他了,他終于又可以同顧修說話了。
事實證明,宋煜的想法又落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