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先生且等我片刻,我去去就來。”韓墨初將手中晾曬的差不多的折扇重新合起,朝著老者手指的方向走去。
不過兩柱香的功夫,韓墨初果然抱著一包銀錠回來了:“老先生久等了,此是紋銀五百兩。”
“是了,公子。”老攤主接了銀袋,畢恭畢敬的將犀角折扇雙手奉上:“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