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句君為臣綱,夫為妻綱。陛下既然知曉倫理綱常,那昨夜便是明知故犯。”韓墨初手腕一抖,又是一記下了十分力氣的戒尺,直接將兩道傷痕疊在了一:“陛下昨夜失德狂縱乃是事實。臣為帝師,君王有錯,錯究必罰,罰之必嚴,以免君王因錯誤國。”
韓墨初的戒尺落得無比準,每一下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