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著實想不明白,如果今時今日韓墨初只是一個臣子,那顧修這般不肯徇私還有可原。可韓墨初于顧修,明明就好似徐靜于他一般。
若是同樣的形之下徐靜替他殺了人,他別說把徐靜送去大理寺了,連一句重話都舍不得多問一句。
不知道他這個七弟是不是從圜丘祭臺上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