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親是個商人,自然是山南海北哪里都去了。我年時從來沒有什麼固定居所,總是三四個月就換到別去了。”
“諾相大人果然見多識廣,只是不知您早年在大周行走時,可曾聽說過大周有位易鶨先生。”韓墨初盯著諾相狐裘底下藏著的半張臉,斂神問道。
“不認識,從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