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修明白,只有他真正把韓墨初上的擔子接過來,他才能安心休養。
傍晚時分,顧修回到了韓墨初靜養的營房。
神醫蘇澈正帶著他的小徒弟裴一恒在帳外煎藥,麗春花無藥可解,蘇澈也只能做些效力大的安神藥,讓韓墨初不那麼痛苦的渡過這一百日。
營房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