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以來,他每日幾乎只睡兩個時辰。
除了置必要的軍務和指揮大戰外,他一直都守在韓墨初的邊,廢寢忘食的坐著,只有極端困倦之時才會匆匆閉上眼睛,簡短的休眠后便會醒來,繼續守在這人邊。
他知道韓墨初現在的夢境中是他那段不堪回首的曾經,他空有一鎧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