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罷了,臣先睡了。”韓墨初通常并不會給他這些面子,顧修賭氣不肯蓋被子,那韓墨初便心安理得的將被子整個卷在自己子上,沒一會兒便睡沉了。
夜,越來越深了。
顧修抱著胳膊靜靜的靠著床頭,看著被韓墨初整個卷在上的錦被,心中想著:我便如此凍惱一夜,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