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之后,自然是陵寢之事了。”顧修說道。
韓墨初稍稍遲疑片刻,不彎眸笑道:“陛下年富力強,何以想到這里了?其實莫說是陛下,就算是臣也都還覺得自己至還可有幾十年的景好過呢。”
“朕只是今日到了此有而發罷了。先帝在時自登基三年后便開始為自己興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