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抱歉。”酈穆河說,“我很自私。”
慕沉默片刻,他拉開熱可可,仰頭喝了一口,然后說:“謝謝你告訴我,我很高興能聽到這些。”
不想忘的不僅僅只有江知火。
酈穆河笑了笑,他的笑容總是很溫和。
氣氛太沉悶,他們在盡頭呆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