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火又拍了拍他,故意道:“這麼委屈,是誰欺負我們哥了,走啊,哥幫你教訓教訓那人。”
這話說完慕明顯一愣,頓時松開手,表一言難盡,似乎言又止。
太好玩了。
江知火低頭悶笑,接著把花往慕懷里塞,花束很重,抱久了手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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