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親吻腺,齒尖搭在皮上,他不能用力,Omega的腺太弱,輕輕一咬就會被咬破。
但他又真的很想直接這麼咬下去。
后頸又又燙,江知火到齒尖,又到慕松開,只是將在腺上:“這想法太惡劣了,我在忍。”
夜很靜,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