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借著我膝蓋上搭著的外套的掩飾,悄悄探進了一只手,被我輕輕打了一下,就委委屈屈地挪開了,然后摟著我的腰,歪在我懷里撒:“向希哥。”
“噓,聽歌。”
剛才唱歌的那個法國男人正說著什麼,周圍一片歡呼,我聽不懂法文,單挽給我翻譯:“他說要進行每晚的固定節目了。待會兒會熄燈一分鐘,燈再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