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分手吧。”
被我摟在懷里的人,這樣說道。
我怔怔的,猶有些不可置信:“你說什麼?”
單挽推開了我,他的腮上滿是明的淚珠,那雙水杏般的漂亮眼睛里,也含著水汽。
他給我看了一張照片,是扔在了床底的一個用過的安全套,地板的看著有些眼。
“那天我哥不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