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的那個人輕輕咳了一聲,電梯門重新關閉,單岐終于退開了一些距離,把我松開,神平靜得像是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
我悄悄瞟了一眼剛才進來的那個人,萬幸,只是快遞員,不是小區住戶。
單岐對我有一種特殊的吸引力。
我暈暈乎乎地跟著他上了車,才清醒過來,問他:“你今天到底為什麼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