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掉在了一遍,屏幕冷冷的熒,映著我不貞的、泛著的臉。
一只骨節分明的手撿起了那只手機。
“老公?”
單岐意味不明地念著我沒來得及發出去的那兩個字。
他把我的手機關了機,放在一邊的床頭柜上,平靜道:“跟我上床的時候專心一點。”
我是被做暈過去的,單岐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