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我在問你。”
“我不治了,刻在基因中的東西,無法治愈。”
時恬好像明白了,仰著臉,面慌張:“不治是什麼意思啊?”
本來想等他高興的時候再商量,時恬著急了,聞之鷙只能說:“過兩天,我要去一個很遠的地方。”
去首都申請抑制環資格,手后,再接允許步社會的測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