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驍想起那個被自己傷了太多次的青年,瞳孔灰暗。
不管是被算計的還是怎樣,他出軌是事實,傅文懷了他的孩子也是事實。
如果溫時初能找到新的喜歡的人,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祁驍無意識地嘆了口氣。
經歷種種,男人也逐漸明白一個道理,如果是以折磨另一方為代價,那還不如放他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