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知道對方對自己的耐心已經耗盡,即便他再怎麼賣慘也不會得到最起碼的可憐,可心里那子想鉆牛角尖的沖勁兒,就是驅使著他要去。
沒站穩,一頭撞到了溫時初的門,先前腦袋上被砸的那塊兒還有點痛,這會兒痛上加痛,祁驍暈暈乎乎地順著墻壁坐下來。
朦朧中,祁驍聽到了一門之隔的貓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