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依然輕聲咬耳朵。
“我在。”
當宋醉正準備再時對方親了下來,用溫熱的堵住了復讀機的他,練地勾勒他舌尖的形狀。
他出于本能靠在那人的懷里,朦朦朧朧里被喂了苦的藥,他正推開對方,可接著是輕的吻,掃去他口腔里殘余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