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裴昭珩修長的脖頸上結滾了滾,他低聲道:“抱歉……子環。”
雖然只是短短四個字,賀顧卻聽得紅了眼眶,房里只點著一盞燈,線昏暗,他的目卻死死的盯著裴昭珩的臉,聲音聽起來有些發悶。
他的鼻音太重了,讓人想忽視都不行。
“只是一個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