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昭珩道:“父皇英明,兒臣的確覺得駙馬再娶聞小姐為繼室,于他二人而言,彼此都非良配。”
皇帝卻搖了搖頭,道:“……這便是珩兒不明白朕的難了,朕也自有朕的考量。”
裴昭珩頓了頓,沒有抬頭,只是垂眸道:“父皇對兒臣的一片苦心,兒臣全都知道,也念在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