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當裴昭珩跟他再次承諾,說即便今日登基,他二人還是一如往昔時,賀顧也并沒再多問什麼,只是笑著應了。
他抬頭啄了啄裴昭珩的角。
皇帝似乎是宮人侍奉著沐浴過了,上帶著幾分著意的芬芳花草香氣——
……這味道很好聞,可賀顧卻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