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聲音越來越遠,賀顧聽得一頭霧水,可的知卻也隨著那聲音的遠去一點點回籠了。
賀顧眼皮重逾千斤,他費力徒勞無功的掙扎了許久,卻怎麼也睜不開眼,只有耳畔清楚的聽得見另一個人的呼吸聲——
既緩淡,又規律。
這人的呼吸,賀顧已聽了千遍百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