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顧嘆了口氣,道:“可惜了……我本以為他是個可塑之才,若是以后我不能再幫珩哥了,只有柳大哥一人,怕也不夠,這才有心磨一磨他……”
裴昭珩道:“不必自疚,并非子環之過。”
賀顧頓了頓,道:“珩哥,那日我雖有心救宗凌,可卻也不全是為著救他進的天月峽,北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