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祈家,敲開了大門,來迎門的卻是祈年。
九月正面對上,多有些不自在,只是此時退開卻有些過分了,當下著頭皮問道:“八姐在家嗎?”
“出去了。”祈年板著一張臉,看都不屑看一眼,扔下一句轉就走,走了幾步,忽又頓下側了側頭,淡淡說道,“既然來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