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鬆了口氣,是被那天跟蹤的閒漢給跟怕了。
至於張師婆,這幾天正東走西竄的忙碌著,也不知道忙些啥,反正鮮在家,連同那幾個閒漢,也沒有在祈福香燭鋪附近晃盪了。
既然沒有針對鋪子的下一步作出現,九月倒也不想折騰什麼,不過,該盯的還是要盯,這會兒張義很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