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兩位老人,祈喜緩步來到了雜房,坐在九月邊,輕聲問道:“九妹,你這是怎麼了?客人是你請回來了,怎麼能發這樣大的脾氣呢?”
“走了?”九月不答反問。
“嗯。”祈喜點了點頭,停了一會兒,又猶豫的說道,“其實他看著也可憐的。”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