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脆弱來得快去得快,在舒莫的“強制”下,乖乖的回了屋,在屋裡做做這個寫寫那兒,也就消磨了一天,吃過了飯,又好好的洗了個澡,清清爽爽的坐在院子里納涼。
七月底的夜,酷熱,蚊蠅肆。
九月讓舒莫取了驅蚊的香,在桌椅四周燃了起來,人坐在其中倒是頗爲清靜,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