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大儒,您有什麼事這樣急呀?”九月被拉到了一空闊,四下沒有花草也沒有什麼建築,倒是個說話的好地方,至,不會有隔牆有耳的事可發生了,站定後,笑盈盈的開口問道,儘管已經猜到了康子孺拉過來說話的原因。
“我問你,你那修復的本事,誰教你的?”康子孺咄咄人的盯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