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九月忙完手頭上的東西,已然是黃昏後,天際的霞也正在褪卻,把作坊裡餘下的瑣事給了夥計,帶著藍浣走了出來。
許久不曾這樣久坐著拿刻,此時還真有些手痠肩疼,邊走,邊活了一下肩,了一下手腕,雖然雕的是蠟,但幾個時辰下來,這手腕上的力道用的還真有些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