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臉黑話,聲音也有些咬牙切齒,可在這種時候這種地方,不知為何,了點可憐不知如何是好的無助。
顧停愣住,明明辛苦的是我,怎麼看起來好像你更委屈的樣子?
風過樹梢,氣氛詭異,他忽然后知后覺得反應過來一件事:“你……以前說這話不尊重,是指對我不尊重?”
“不然呢,”霍琰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