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停怕孟楨冷,趕拉來屏風豎在床前擋風,還迅速端來熱水,泡好熱茶,哪怕現在用不著,稍后緩一緩,二人一定需要。
咬牙忍了前頭,后面仍然疼,卻已經忍得住了,孟楨滿頭是汗,覺總是哭鼻子一點都不男子漢,就找著話頭和顧停聊天:“這幾天總是有人跟蹤我們,還跟的特別,好討厭的!”
說會兒話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