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跟他理論過去的事,用尖銳的, 凄厲似的聲音折磨他——
“你明明知道我是冤枉的,為什麼還要定我死罪!”
“為什麼要抄我的家?貪那麼多錢,不是你讓我貪的麼!我給了你多,你心里沒數麼!”
“科考舞弊, 江南賦稅就是有問題, 就因為別人獻出點錢, 你就把這件事輕輕揭過,還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