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停很配合的問:“怎麼著?”
“他掏出荷包遞給我,說——瞧你賣葬父也不容易,不是不給錢,是想著是不是要把上的都給你,這才考慮久了點,乖,用這錢把你爹葬了,再找個好人家收留,爺我就算了,太有錢,從秦淮河畫舫上買來的侍妾就好幾個,不缺流鼻涕的燒火丫頭,”葉芃貞手肘撐著桌子,笑了,“聽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