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暮云心中一。很早之前,在當年心剛剛萌芽時,他就淪陷在這道視線里,時至今日,有過懷疑,卻已習慣:“當然,你還有我,這麼多年,從無到有,我們不都走過來了?再難,也無非把以前的路再走一遍而已。”
“你說的對……朕有你了。”
新帝微微前傾,似乎想親吻江暮云,又像只是單純的依和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