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一臉怒容。
一晃三月,好似什麼也沒變,只有他肚子大了起來,姿怪異難看,再難見人。
也沒什麼可見的。
蕭昀直勾勾盯著起帳幔的那兩細白修長的指頭,一時誰也沒說話,仿佛無話可說。
那兩手指放下了,隔著重重隔閡,里面